神。
总觉得有人对她做了什么一样,可是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
墨琛等墨唯一睡着了,又坐了一阵,确定她没有做噩梦,出了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点了一支烟,抽烟。
抽了几根以后,拿起手机给诸葛清打电话,“你那边有诸葛衍的消息了么?”
诸葛清,“少爷,暂时还没有,我爷爷和我奶奶这几天都病倒了。”
墨琛,“我过去看看他们。”
诸葛清,“他们暂时不想见客。”
墨琛沉默了一阵,突然问,“诸葛清,能给我说一句话实话么?”
诸葛清僵住。
墨琛,“自从回来以后,唯一她做了两次噩梦了,每一次都梦到了诸葛衍,叫着他名字惊醒过来的,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诸葛清,“……”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她突然哭了,眼泪直流。”
“……”
“如果诸葛衍知道,他一定会心疼的。”
诸葛清内心挣扎。
他早就劝过了诸葛衍,诸葛衍听不进去。
他也问了爸妈的意思,他们也不反对。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