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沙正阳迈着稳健的步伐踏上发言席,台下掌声雷鸣,苏伦康浮想联翩。
或许下个月他就不会再出现这座舞台上了吧?
两个小时之前的谈话似乎还萦绕在耳际。
“从哪里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沙正阳满不在乎的端起茶壶替苏伦康茶杯里倒水,“这年头地下组织部长可真多,说起风就是雨,啥消息传出来都会变味,你难道还没有感受?”
“嗯,也许吧,不过未必是空穴来风呢?”苏伦康也不以为忤,淡淡的道:“我知道要讲纪律守规矩,这不是咱们私下里随便说说么?算了,不提这个话题了,说说咱们齐州的工作吧,地铁规划和建设我觉得还要进一步加快,涉及到一些技术性的问题,的确很让人头疼,不过我觉得还是要从更长远更科学的角度来考虑,争取实现一种最圆满和谐的平衡,……”
“唔,省里对这个事情也很重视,你也知道常委会和省政府常务会议都专题研究过,如何来科学规划和稳妥推进,正在拿出一个具体的方略来,省里和市里应当协调好,这不是齐州自身的问题,关乎全省,嗯,必须要高度重视,……”
只要一谈起工作,沙正阳和苏伦康二人立即就会低开私人之间的情谊,变得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