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成绩,那么今年该怎么办?”陈汉生眉峰轻聚,“每一年都有每一年的不一样,但是压力却丝毫不减,嗯,沙书记,我听说年后武汉党政代表团要来咱们中州参观考察?”
“唔,除了武汉,还有西安和成都的都要来,领导也和我说了,估计四五月份咱们得接待好几拨呢。”沙正阳揉了揉太阳穴,“咱们就这点儿家当,都被他们看完了,如果咱们再拿不出新东西来,恐怕今年就要丢丑了。”
陈汉生笑了起来,“沙书记,您这就要有点儿自谦了,我感觉您是胸有成竹啊,嗯,你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我们要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无论是产业培育和吸聚,还是我们制度模式创新,这几年里咱们中州都已经在吸取了汉都的经验基础之上,又结合了我们中州的特点们进行了改进,您在年终总结大会上不也说了么?咱们中州是一个包容的城市,有着海纳百川的胸襟,欢迎来自五湖四海的宾朋来我们这里发展创业,我们也会结合中州城市的发展不断自我创新自我革新,让这座城市变得更美好。”
“呵呵,汉生市长说得好啊,你比我更有信心和气势啊。”沙正阳不无感慨,负手漫步,走在湖畔。
这也是在省里汇报工作之后的两人约出来走一走,既有抒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