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载甚至两三年好像也说得过去不是?
这样连续几届书记乡长都是如此,窥斑见豹,如果说这些书记乡长都还升迁提拔了,起码也足以说明官泊乃至中州组织部门在考察干部时存在着某种误区和不足了。
“李老板,我问一句,那位从92年开始的雷乡长后来调到哪里去了呢?”沙正阳很有耐心的问道。
“呃,他调到隔壁的火花乡去当书记去了,听说前年调到县里当局长了,嗯,是交通局的局长,可风光了。”李长庚还没有意识到什么。
“那后来那位接任的乡长叫什么名字?”沙正阳又问。
李长庚立即就有点儿警惕起来,迟疑着不敢再说,不过沙正阳却耐着性子宽慰对方:“你看,老李,你要来结账,我总得要把情况问清楚,人家说的也没错,是乡长负责签字,法人代表是乡长啊,不是书记,我得了解清楚,该谁签字,我或者县里边的领导也不能越俎代庖代替他们签字不是?签了字才能说拿钱的事儿不是?再说了,你也没打算再开了不是,说了也影响不大,反正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们肯定会帮助你拿到钱。”
“我说的句句是实,绝无半句虚言。”李长庚有些发急,他容不得别人质疑他这些凭单和签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