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就得要一直拖着,和现在无二,我们解决问题从和解决而起?”沙正阳反问。
马建军张了张嘴,没再说。
市公安局是绝不可能那自家民警的工资奖金或者办公经费去填这个坑的,没有那个局长敢这么做,所以最终结果就是拖着。
“好了,不争论了,这事儿就这么办,建军,我知道你那里有难处,年不好过,我也在琢磨,仕群也在想办法,一句话,大家群策群力,总得要熬过去,不至于让你一个人去背锅。”沙正阳看着脸挤在一块儿马建军犯愁的表情,拍了拍对方肩膀。
“市长,有您这话,我心里也就笃定了大半了。”马建军咧着嘴道:“您也是知道了,现在各方都赖在我办公室里要钱,我是真的连觉都睡不好了,再这样下去,我这脑袋上本来就留存不多的头发估计就保不住了。”
一句话把大家都都逗乐了。
该干的事儿还得要干,简单的有,复杂也不少,第二第三拨进来上访反映问题的都相对简单,市水利局的一个河滩地改造项目,因为对工程量认定有出入,所以双方一直僵持不下,水利局自然不会轻易松口,坚持认为对方工程量虚报,不肯付款。
这个问题需要双方重新验收认可,但原来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