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国,我知道你觉得我现在变化有点儿大,嗯,和去前年不太一样了,我自己也知道。”
谭振国心中一震,不敢吱声,老老实实的坐着。
“或许你们都觉得我好像对正阳言听计从,什么都支持,什么风险都敢担,我要说一句,如果你们也像他那样敢创新敢突破,我一样也敢担可能的风险,可是看看一行这段时间的表现,让我有些失望,还在老一套的招商引资,甚至连招商引资的路数、方式以及内容都不愿意创新,……”
“再去看看季子安的动作,哼,我不信季子安那榆木脑袋就能突然开窍了,没有正阳的提点,他能想得到搞推介会,想得到专门针对沿海中小制造业的对口招商引资?他能懂得起把《南方周末》、《南风窗》、《半月谈》、《凤凰周刊》这些杂志拉起来站台造势?还要搞一个论坛式的演讲,他一提出来,我就闻到了这是正阳的套路味儿,但管用啊,季子安心服口服的去当执行者了,我相信效果不会差,他薛一行在干啥?冷眼旁观,还是不好意思?真觉得他经开区是独立王国了?”
这话有点儿重了,谭振国都有点儿替薛一行担心了,虽然他和薛一行的关系也很一般,甚至对薛一行的自命不凡有些不感冒。
“我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