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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红绸包裹,圆鼓鼓好似小孩拳头的鼓槌,重重的砸在鼓面之上,并且发出好似闷雷的声音。
“这不是更夫牛二么?”
“他为什么要告状?”
“不知道啊!”
“没听说,他有什么冤屈啊?”
四周的百姓,看着站在通天鼓前,奋力鼓动的牛二,眼睛中不由流露出几分诧异。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
司徒刑也从后宅,来到了大堂。
“怎么回事!”
身穿官袍,头戴乌纱帽,气度威严的司徒邢,在小吏的陪同下登上玉阶,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端坐。
”左右!“
”是何人在击鼓?“
”带上堂来!“
”诺!“
”诺!“
听到司徒刑的话,三班衙役不敢怠慢。好似上满发条一般,急忙冲出。
不大一会!
一身粗布衣服,容颜苍老,好似老农的更夫,被衙役带了上来。
见司徒刑已经落座,他也不敢托大,急忙上前跪拜:
”草民更牛二拜见大人!“
”还请大人替草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