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没有,副主席阁下,有关于检举的内容,我并没有透露给任何人,也包括了财务部部长先生。”,他回答的很果断,这种事不能迟疑,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心虚和犹豫,那将会是致命的。
杜林很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了财务部部长,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财务部部长,能告诉我过去的这差不多两周时间里,你都做了一些什么吗?”
被杜林点名的家伙擦着脸上的汗,他的手帕早已变得被汗水打湿,说是擦汗,倒不如说是把汗水平均的分布到整张脸上。
略显紧张和提高的血压让他的脸色表现出不健康的红润,眼睛的眼白上也爬了一些血丝,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他蠢到连说谎都不会,而是他认为杜林既然问出了这些问题,那么必然已经做好了被反击的准备。
他不知道自己随意编造一个谎言会不会被杜林立刻识破,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今天这场不令人愉快的会议,脑子此时一片混沌。
“我……”,他张口语言,却又说不出什么。
杜林并不着急的看着他,在打算动一动这些人之前他已经做过了足够多的功课,在这些部门最高长官中大多数的确都是贵族出身,可是贵族和贵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