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因为缺少厚厚的地毯的保护,所以每一次翻滚他都会撞在解释的台阶棱角上,脑袋上被拉出了几条血棱,同时也早就失去了知觉。
这短短的不到十五米长的阶梯,却足以让一位老人昏迷,就算是年轻人都未必吃得消。
在台阶上,杜林吸着烟,走到了鲍沃斯秘术的办公桌前,小秘书浑身发抖的看着杜林,能够清楚的听见她牙关不断碰撞时发出的嘚嘚声。
她刚才目的了所有的一切,目睹了杜林去了洗手间,目睹了杜林伸手把鲍沃斯推下楼梯,目睹了他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样在事后还点了一支烟!
“你没有尖叫……”,杜林提醒了一句,只是秘书不知道杜林是来真的,还是在说反话,她不敢说话,更不敢尖叫。
眼前这个年轻人连鲍沃斯这样的新党领袖都敢把他推下楼梯,像她这样不起眼的小秘书,恐怕收拾起来就更没有顾忌。
她突然间感觉到小腹开始坠胀并且快速的产生剧烈的疼痛,紧接着一股尿意涌上头顶,可杜林就站在她的面前,她不敢说话,不敢离开。
“女士,你应该尖叫,你看见了鲍沃斯先生失足摔下去,你应该用尖叫声提醒大家发生了什么……”,杜林的手翻动着做着